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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立做公益5年:下矿井、救尘肺、养孤儿,她“疯癫”的背后,藏着时代的良心

2019-11-21来源:不知名的媒体创作人

来源:最人物


岁末将近,各大颁奖典礼蜂拥而至,慈善也被刷上了金粉银沙。


上月,“2018年度十大公益人物”出炉,演员赵薇凭借多年以来贫困助学、捐助白血病人,成为进入榜单的唯一一名艺人。


然而,并没有与奖项匹配的赞誉和感恩,赵薇很快被卷入了口水的漩涡。


因为,无论是慈善18年,倾家荡产的韩红,还是捐建上百所希望小学的古天乐,皆榜上无名。


网友的口诛笔伐不绝于耳,多年如一日为尘肺病人奔走呼告的袁立,也被迫拉入盟军阵营。


这一蹚浑水,袁立不屑一顾,只在微博上回应,“地上的荣耀我不感兴趣”。


轻描淡写的十个字,掷地有声。


“我从小就被教育‘枪打出头鸟’。”

——袁立


“枪打出头鸟”,打不死一个为民请命的巾帼铁骨。


暴风中摇曳,独逞芳菲,有些人生来就不会被现实所奴隶。


1973年7月12日,有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的杭州迎来了一个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娇俏女子,茉莉入名,唤作袁莉。


古人云茉莉,冰肌玉骨,一身风雅。


生在双职工家庭,袁莉和弟弟从小就被寄养在上海的奶奶家。


黄浦江边的弄堂里,抬头是交错的电线,身边是卖馄饨的挑货郎,袁莉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“孩子王”。


“父母不在身边,其他孩子会欺负你。”


少年时,没妈的孩子像根草,她是弟弟的保护伞,一嗓子吴侬软语被她讲出了呛辣的大葱味儿。


“我跟我妈,不熟。”


袁母也曾后悔,“自己的孩子应该养在身边”,但一切都于事无补。


也许就是在那时袁莉养成了没有中间的性格,极端、独立。


多年以后,袁莉为自己改名“袁立”。


立者,顶天立地,为生民立命。


她不是深闺中的小家碧玉,袁立深知多情出尘的茉莉终有败落之时,不如做个侠肝义胆的江湖儿女,策马奔腾,为天地立心。


钗裙未肯锁闺楼,素手挥鞭跨紫骝。


袁立面庞生得可人,灵魂斗志昂扬,上高中的时候就被星探发掘,并接拍多部广告。


1992年,19岁的袁立报考上海戏剧学院,一试、二试,一路过关斩将。


三试时,老师同她聊过去,她将那段不甚美好的童年全盘托出,带着对世界的戒备和伺机而动的攻击性。


“你对生活太没有热情”,老师的一句论断让“落榜”成为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

袁立并不是老师口中心灰意冷的人,她只是不愿意接受一个被世界打磨的人格。


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浅尝辄止,几天后,她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北京电影学院录取。


她的大学同学,著名主持人李静说“她在学校里永远昂着头,目不斜视。”

袁立是铮铮作响的弓弦,自然不愿与花红柳绿的绕指柔情为伍。


“我做演员,99分,是不是太不谦虚了?”

——袁立


金鹰、百花、白玉兰、华鼎,出道25年,演员袁立不必谦虚,她的确交上了一张熠熠生辉的答卷。


四十三个角色不尽相同,但万变不离其宗,或爽朗、或豪情,每一个都有一片侠骨柔肠。


今年恰逢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完结十周年,宫廷朝堂上的是是非非,抹不掉杜小月身上的分明棱角。


时而挡在纪先生身前,即使惊涛骇浪也从未想过缴械投降。


袁立用120集电视剧道破一个正义凛然的杜小月,也将自己与角色合二为一。


她是一腔热血日夜滚烫的侠女,生灵有难,便只顾风雨兼程。


“她正直、讲原则、会说公道话。”——王刚


“和大人”眼里的小月,单刀直入,独自生长、独自对抗。


一年前的《演员的诞生》,袁立一个人对抗一整个娱乐圈,毫不留情地揭穿了“皇帝的新装”,扯掉了娱乐圈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

彼时,袁立受邀参加节目录制,并得到导演的晋级保证,最终却陪跑一场,还被“魔鬼剪辑”搞成了胡言乱语的“精神病人”。


节目上,章子怡问道:“袁立,你是不是好久没演过戏了?”


袁立眼神有些闪烁,“两三年,三四年,四五年,who knows?”


突然加快的语速,配合着上扬的英文语调,她耸着两肩摇头的样子仿佛毫不在意。


但飘忽不定的眼神却泄漏了她的失落:七年,她不是没戏拍,是不能拍。


“如果不是全职的话做不好这件事情,太重了,扛不动。”


袁立口中的“这件事”,叫做公益。


后来有朋友说,她应该立即用“你多少年没做公益了”怼回去,但袁立认为公益不是作秀,不该成为逞口舌之快的话术。


“我要用余生为尘肺病人做贡献。”

——袁立

袁立说,四十岁之前她是懵懂的。


四十岁之前的她是关起门来背剧本的影后,四十岁之后她要用毕生的精力冲出一条路,让公众看到尘肺农民的现状。


不惑之年,袁立通过某基金会资助重病儿童,但之后,她发现了其中猫腻——

患儿阿布都热扎克在6月24日已经出院,但7月份仍然还在募捐。


一阵警惕、一番质疑,袁立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。


慈善机构鱼龙混杂,她明白有些苦难必须亲手抚慰,有些艰难必须亲眼直视。


“2015年7月,我看到一张照片,叫开胸验肺。这个人需要把他的胸打开,然后证明:我的肺,黑了,然后才可以得到补偿。”


袁立看到的这张照片摄于六年前:

2004年8月,河南新密人张海超被多家医院诊断出患有尘肺病,但由于这些医院不具备法定职业病诊断资格,所以诊断“无用”。


而要拿到法定职业病诊断机构的工伤证明,首先要原单位开出证明。


所以2009年6月,他无奈下只能以“开胸验肺”的方式为自己证明。


彼时,这则新闻仍旧引起了现象级社会轰动,但像大多数热点话题一样,不久之后,人们对尘肺病人的关怀就销声匿迹。


矿道、隧道、石雕厂、金属加工厂,袁立说:“只要有粉尘的地方就会有尘肺病人。”


水泥厂的病人,双肺被水泥填满,沉重的坠在胸间,手术刀划过肺叶,咯吱作响,“就像切石头”。


金饰厂的病人,肺部泛着金色的光芒,但全身没有丝毫财富的快意,除了向风吹树叶一般急促的呼吸,了无生气。


“尘肺病人”,被称为“跪着死亡的人”。


病人肺脏纤维化、钙化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,最终导致呼吸功能衰竭、心功能衰竭,只能跪在床上“苟延残喘”。


多年之后,袁立手握照片,身处热血沸腾的感性社会,她清楚地意识到苦难中的人们需要的是理性的援助。


很快,她接受救助尘肺病专项公益组织“大爱清尘”创始人,王克勤先生的邀请前往陕南探访。


“袁立就在旁边看着我们,全身上下都是戒备。”——王克勤


袁立此行的目的是考察组织的可信度,受助者是否能得到行之有效的救助,她必须亲自把控。


在陕南向阳村,袁立看到了无数壮年人家都摆着一口棺材,漆棺材的人都是三四十岁的尘肺病人。


山路崎岖,烈日当空,黄泥灌进袁立的运动鞋。


家有病儿的老农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。


袁立紧握那张结满老茧的手,任由老爷子一会儿抽出手抹一把鼻涕一会儿把手放她手上摩挲。


不逼问受害者,不苛责黑心老板,克制地倾听,深深地凝视。


袁立希望最大程度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,除了搜肠刮肚寻找安慰的话,别无他言。


抱着考察的心思,出发不久袁立就“沦陷”了,她被当地人对死亡的习以为常所震撼,慌乱中她留下自己身上所有现金,又自责“没有包进信封,是对他们的伤害。”


陕南之行结束,袁立成为“大爱清尘”组织的常驻志愿者。


老朋友崔永元说,“做公益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”

后来,她任养了尘肺病逝者的儿子。


袁立本无子,那是她生命中第一个孩子。


在病房里,袁立丝毫不嫌弃病人可能患有肺结核以及身上散发的异味,非常自然地跟他们拥抱握手拉家常,就像一个远房亲戚。


临走时悄悄把信封塞到枕头下面,顾及病人心事,就说是网友的捐助。

同行的志愿者说,“这些年,被她编排出来的网友没法儿数”。


同袁立一起从事公益的网友说,两年前,袁立用的手机还是早就被大众淘汰的iphone4。


他们路过一个五星级酒店借厕所,袁立看着大厅金碧辉煌的装潢感慨,“好久没住过这种地方了”。


这在从前,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

为了给矿道中的工人分发防尘口罩,2016年袁立亲自下井,当她目睹暴露作业的煤矿工人,当即向矿工怒喝:


“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家破人亡?!”


尘肺病因亟待普及,她心急如焚。


2016年11月14日,“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”在上海民政局注册登记,由袁立本人捐资创办,专门救助中国处于生死边缘的尘肺病人。


“我是个演员,懂得演员的脆弱、敏感和不易。现在的我已经不适应那里的游戏规则,我要用余生为尘肺病人做贡献。”


俗话说“人活一口气”,为了尘肺病人的这一口气,袁立赌上了后半生,誓与他们同呼吸,共命运。


只此一项,已是功德无量。


尘肺病人洗肺后的黑水


为了向大众普及“尘肺病”,袁立整合各路媒体资源,近年来她的个人专访几乎都变成了“防治尘肺病”宣讲会。


很多人认为,默默做公益就好了,为什么要在微博上发照片、直播。

“像作秀!”


袁立付诸一笑:“欢迎质疑,盼望了解。”


“中国尘肺病人有600万,靠我一个人、靠一家机构或者基金会,远远不够。现代媒体可以让更多人知道这个群体的存在,他们可以叮嘱在矿上工作的亲人小心防护,这就是帮助人的方法。”


来说是非者,便是是非人。


那些隐于屏幕之后,在网络上攻击、讨伐的键盘侠,于他们而言,所有的一切都只关乎个人的潇洒快活。


或许,在他们手撕慈善晚宴番位之时,从未想过追问善款流向何方。


或许,在他们通过键盘对袁立颐指气使的时候,未曾料到她正在没有信号的穷山僻壤为病人扛起呼吸机。


“不能因为说我作秀,苦难就不存在了,我还是得继续做事。”


古人云,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

当我们穿过隧道、戴上首饰、甚至立起墓碑之时,请不要忘记为此付出生命的尘肺病人,请不要对这世上的“袁立们”轻言不屑。


冷漠就是伤害,与为富不仁者别无二致。


《铁齿铜牙纪晓岚》中有一集是杜小月探访黑煤窑,袁立站在矿洞里脆生生地骂:


你们东家是谁啊?这么丧良心的事儿做了不怕遭天谴吗?


如今,《铁齿》落幕十年,纪晓岚已淡出人们的视野,唯有杜小月,仍在江湖中仗剑天涯。


她一世持正不阿,归来仍是玲珑丹心的侠女。


这一路上,纪大人教给她的话,她从未忘记:

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


这一路山高谷深,万般险阻,陪伴她的只有一颗善心与一腔孤勇。

但相信,今后的征途中,会有越来越多的追随着跟在她的身后。


人们常爱说: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

但其实,这个时代不好不坏,只是袁立的存在,向世人证明了:

只要心中有爱,时代便会永远有光。

1964年12月,我们小分队在滇西北找矿。小分队一共8人,其中4名警战士每人配备一支冲锋枪。一天,出发前,一位纳西族老乡搭我们的车去维西。那天路上积雪很大,雪下的路面坑洼不平,车子行驶一段就会被雪坞住。我们不得不经常下来推车。就在我们又一次下车推车的时候,一群褐黄色的东西慢慢向我们靠近。我们正惊疑、猜测时,纳西族老乡急喊:“快、快赶紧上车,是一群狼。”司机小王赶紧发动车,加大油门……但是很不幸,车轮只是在原地空转,根本无法前进。这时狼群已靠近汽车……大家看得清清楚楚——8只狼,个个都象小牛犊似的,肚子吊得老高。战士小吴抄起冲锋枪,纳西族老乡一手夺下小吴的抢。比较沉着地高声道:“不能开枪,枪一响,它们或钻到车底下或钻进树林,狼群会把车胎咬坏,把我们围起来,然后狼会嚎叫召集来更多的狼和我们拼命。”他接着说:“狼饿疯了,它们是在找吃的,车上可有吃的?”我们几乎同声回答:“有。”“那就扔下去给它们吃。”老乡像是下达命令。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,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除了紧张,大脑似乎已经不会思考问题。听老乡这样说,我们毫不犹豫,七手八脚把从丽江买的腊肉、火腿还有十分珍贵的鹿子干巴往下丢了一部分。狼群眼都红了,兴奋地大吼着扑向食物,大口的撕咬吞咽着,刚丢下去的东西一眨眼就被吃光了。老乡继续命令道:“再丢下去一些!”第二批大约50斤肉品又飞出了后车门,也就一袋烟的工夫,又被8只狼分食的干干净净。吃完后8只狼整齐地坐下,盯着后车门。这时,我们几人各个屏气息声,紧张的手心里都是冷汗,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……我们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令我们从狼群中突围出去。看到这样的情形,老乡又发话道:“还有吗?一点不留地丢下,想保命就别心疼这些东西了!”此时,除了紧张、害怕还有羞愤……!作为战士,我们是有责任保护好这些物资的,哪怕牺牲自己。但是现实情况是我们的车被坞到雪地里出不来,只能被困在车里。我们的子弹是极有限的,一旦有狼群被召唤来,我们会更加束手无策。我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,迟疑片刻,谁也没有说什么,忍痛将车上所有的肉品,还有十几包饼干全都甩下车去!8只狼又是一顿大嚼。吃完了肉,它们还试探性的嗅了嗅那十几包饼干,但没有吃。这时我清楚地看到狼的肚子已经滚圆,先前暴戾凶恶的目光变得温顺。其中一只狼围着汽车转了两圈,其余7只狼没动。片刻,那只狼带着狼群朝树林钻去......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……不一会儿,8只狼钻出松林,嘴里叼着树枝,分别放到汽车两个后轮下面。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……这些狼的意思是想用树枝帮我们垫起轮胎,让我们的车开出雪窝。我激动地大笑起来……哈……哈……刚笑了两声,另外一个战士忙用手捂住了我的嘴,他怕这突兀的笑声惊毛了狼。接着,8只狼一齐钻到车底,但见汽车两侧积雪飞扬。我眼里滚动着泪花,大呼小王:“狼帮我们扒雪呢,赶快发动车,”车启动了,但是没走两步,又打滑了。狼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:“先往车轮下垫树枝,然后扒雪……”。就这样,每重复一次,汽车就前进一段,大约重复了十来次。最后一次,汽车顺利地向前行了一里多地,接近了山顶。再向前就是下坡路了。这时,8只狼在车后一字排开坐着,其中一只比其他7只狼稍稍向前。老乡说:“靠前面的那只是头狼,主意都是他出的。”我们激动极了,一起给狼鼓掌,并用力地向它们挥手致意。但是这8只可爱的狼对我们的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定定地望了望我们,然后,头狼在前,其余随后,缓缓朝山上走去,消失在松林中......看完不忍思考:连凶猛的狼都懂得报恩,我们是否应该反思自身?自诩为“万物灵长”的人类,我们是不是应当让这个世界充满爱?

1964年12月,我们小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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